一份「泛左翼黨」戰略的國際資產負債表(3)◎John Percy│陳宗延譯

近來的經驗 Recent experiences

    「泛左翼黨」戰略的結果為何?出現了一些絕對的災難──在巴西、義大利、蘇格蘭。在一些地方,例如葡萄牙和丹麥,革命馬克思主義者似乎能夠明智地掌握戰術。但在許多地方追求戰略而致損傷革命馬克思主義政黨的建立。而一個「成功」發展「群眾」支持的例子,成為一種非常不同於它們的發起者起始著手的東西。

荷蘭

    荷蘭社會主義黨(Dutch Socialist Party)(「番茄黨」)由毛主義者於1972年創立,但很久以前就消除所有馬克思主義的蹤跡,且將社會主義意識型態減到最小,以凸顯一種廣泛訴求。它聚焦於在地議題,而選舉支持逐漸增長。大部分極左派(far left)團體現在都加入社會主義黨。但這個黨的革命社會主義元素一點不剩,也沒有很多社會主義。

    道格洛里默和我在1997年造訪社會主義黨,且震驚於它所凸顯的溫吞政治(bland politics),最小程度的行動主義和幾乎完全缺乏印刷品──小冊子、書籍、一份充實的報紙或雜誌。那是一種沒有教育的政治文化。它有一個非常溫吞的網頁。

    加拿大社會主義計畫(Canadian Socialist Project)的布萊恩‧伊凡斯(Bryan Evans)報導社會主義黨2006年的選舉成功:「荷蘭社會黨處於一個令人妒羨然而同時不穩的政治位置。在1991年,這個黨開始轉向一種較『實用』的政治取徑。它仍是荷蘭最有決心和唯一的反對新自由主義的聲音。在此同時,當對新自由主義的批判深化和大眾化(popularized),替代方案的性質變得比較模糊了。這個黨開始談論『社會的主義』(social ism)而非『社會主義』(socialism)──那是一種強調更人道的,或許是人道主義者的,觀點和政治取徑,而非階級分析和鬥爭。社會主義黨不再呼籲有意義的戰略部門國有化(nationalization of strategic sectors),且不再要求荷蘭退出北約(NATO)。甚至它廢除古怪的荷蘭君主政體的象徵性要求也消失了。或許可以恰當且公道地主張,社會主義黨很可能競爭取代失信(目前)的工黨(Labour party)成為社會民主真實的聲音,鑑於工黨有機會時便熱情擁抱新自由主義政策妙方(nostrums)。」(〈從邊緣進入:荷蘭社會主義黨在荷蘭掀起地震〉[In from the Margins: The Dutch Socialist Party Sends an Earthquake through the Netherlands],《接力》[Relay]2007326日)

 

巴西

    從一開始,巴西工人黨(Brazilian Workers Party (PT))就被參與的革命者,包括第四國際,視為一個「泛左翼黨」計畫。巴西的第四國際力量相當大,且起初是從它們對工人黨的介入長出。它可能一開始看起來是個反資本主義政黨,由前金屬工人魯拉(Lula)領導,但在政府中它很清楚地施行新自由主義政策,為地方統治階級和帝國主義的利益而治理。

    這造成一個第四國際力量的重大分裂。多數派仍是工人黨政府的一部分,且更進一步向右走。少數派,由埃洛伊斯‧海倫娜(Heloisa Helena)領導,離開工人黨,並和其他團體組成新的聯盟黨,社會主義與自由黨(Socialism and Freedom Party (Partido Socialismo e Liberdade, P-SOL))。這個團體自身有許多矛盾,包含中心領袖埃洛伊斯‧海倫娜支持「生命權(right to life)」示威之事實。多數派離開第四國際,繼續附和魯拉的新自由主義政策,接受部長職位,施行撙節政策,攻擊工人的年金。

    對「泛左翼黨」的加入,造成第四國際多數力量的吸收和投降。戰術成為戰略,帶有災難性的結果。他們應追求甚麼戰術──退出政府、譴責魯拉的向右轉(rightward evolution)、退出工人黨──不該由我們來說,但很清楚地與魯拉保持聯盟,他們放棄了他們的革命原則。

    這對第四國際是一大難堪,而他們已承認其為災難一場。例如,英國第四國際領袖戴維‧派克(Dave Packer)寫道:「我們也應從我們的巴西部門的危機,其在工人黨內部逐漸的區域化(regionalisation)和衰敗、其籠絡(co-option)而在一些區域進入地方狀態並得到高薪工作、以及現下它繼續參與一個新自由主義資產階級政府,學到教訓」。

 

義大利

    在義大利,在共產主義重建黨(Communist Refoundation Party (Partito della Rifondazione Comunista, PRC))的第四國際同志當共產主義重建黨向右走時或許沉默了太久,成為羅馬諾‧普洛迪(Romano Prodi)中間偏右聯合政府的一部分,支持阿富汗戰爭,支持美國在維琴察(Vicenza)基地的擴張。

    共產主義重建黨曾為舊共產黨左派的重組,在義大利工人中得到大多數支持。義大利共產黨(PCI)是一個右翼共產黨,且更進一步向右移動,甚至放棄任何共產主義的專業。共產主義重建黨重組有許多潮流,且允准各種革命團體的參與,包括托洛茨基主義者。義大利第四國際團體紅旗(Bandiera Rossa)加入了,且能夠在其幹部會議(caucus),批判左派(Sinistra Critica (Critical Left))贏取更多支持。作為共產主義重建黨的一部分,它在下議院選上一名參議員和一名同志。

    但當普洛迪政府堅持且加速其右翼路線,共產主義重建黨的領導福斯特‧柏提諾帝Fausto Bertinotti)附和它,而批判左派的同志的批判緩慢、決裂緩慢。儘管它和巴西的災難不是同一規模,它仍非一個非常正面的「泛左翼黨」戰略的例子。義大利工人階級較弱,左派進一步分裂且變小。

蘇格蘭

    在蘇格蘭,蘇格蘭社會主義黨遭受的分裂和選舉支持的戲劇性衰微是災難性的。許多在英國和全世界的左派都曾帶著希望觀看蘇格蘭社會主義黨的經驗。

    菲爾‧赫斯(Phil Hearse)在20005月-8月的《連結》(Links這麼說:「在蘇格蘭,諸勢力間的關係比在英國其他地方遠為更進步,朝向解決工人階級政治代表問題的中階步驟是立即可能的。蘇格蘭社會主義黨不能立刻成為一個群眾政黨,但它可以在群眾部門得到響應,且被工人和青年部門視為一個真正有潛力的群眾領導。」

    但是現在,那些可能性消失了。湯米‧謝里登(Tommy Sheridan)和社會主義工人黨(SWP)以及工人國際委員會(CWI)分裂出來形成「團結」(Solidarity)。蘇格蘭社會主義黨從2003在蘇格蘭國會有6名成員,到2007變成0個。它的投票數從128,026票(6.7%)掉到全國12,572票、平均0.66%

    蘇格蘭社會主義黨的船難與民主社會主義黨特別相關,因為蘇格蘭社會主義黨曾是我們的激勵、我們的模型,對這裡的社會主義者聯盟而言。當然,我們總是描述條件是不同的,且我們「不是遵循食譜。」但是我們為了理念而期待蘇格蘭社會主義黨,我們希望跟隨他們的腳步,甚至到領導同志在正式報告中問,「誰能當我們的湯米‧謝里登?」的程度。

   但在蘇格蘭社會主義黨的災難後,在民主社會主義黨的體系中就沒有試圖分析甚麼出錯了,以及為我們的社會主義者聯盟汲取一些教訓的討論。我們都知道在這災難性的分裂中我們曾站在哪一邊:這事實是聞名的;謝里登對黨的行為是糟糕的。而我們能夠清楚看到社會主義工人黨和工人國際委員會機會主義和宗派主義的行為。這資訊是我們可及的。我們也有民主社會主義黨的同志在蘇格蘭社會主義黨工作過好幾年,而且同志們也經常造訪蘇格蘭和觀察他們的會議。所以政治評估是可能的,且是必須的,鑑於民主社會主義黨加諸於蘇格蘭社會主義黨的成功之上的重量。

    蘇格蘭社會主義黨的領導自身還沒有出版太多對危機的原因的分析。一篇蘇格蘭社會主義黨中心領袖艾倫‧馬坎比(Alan McCombes)的文章〈蘇格蘭的彩虹議會轉灰的那日〉(The day Scotland’s rainbow parliament turned grey)指出,在選舉崩潰中謝里登的中心角色,以及社會主義工人黨和工人國際委員會的支持角色。他也分析選舉中的「左派大屠殺(massacre for the left)」,部分因為選民的壓縮,看到在蘇格蘭民族黨(Scottish National Party)和英國工黨(British Labour Party)之間的重要選擇,以及大量的不合格投票負面地影響了工人階級選民,然後從而影響了蘇格蘭社會主義黨(超過140,000票,或總投票的7%)。(《行動主義者》,第17卷,第5期,20077月)

    但是迄今似乎還沒有對於蘇格蘭社會主義黨如何能夠被一個人拉下台,以及能做甚麼以避免如此情況的深度分析。我認為我們都得同意,這不只是明星問題(star problem),儘管那是個大問題。謝里登是個特別糟的案例;黨壓倒性地被指認為作為一個個體的謝里登;而當他發狂時,從廢墟中要輕易復原機會很小。

    但這特別帶出在蘇格蘭社會主義黨中拋棄起初組織其馬克思主義中心領導者(他們起初來自工人國際委員會的團體,蘇格蘭戰鬥工黨[Scottish Militant Labour])的馬克思主義核心組織,國際社會主義者運動(International Socialist Movement),的智慧問題。這是許多年前在國際社會主義者運動被論辯過的議題,而一度有3種觀點:一個群體想要拋棄國際社會主義者運動(即此發生了),一個群體想要它作為相當鬆散的幹部會議存續,而第三個群體則主張繃緊這個馬克思主義核心團體。

    這類在一個廣泛左派政黨中的馬克思主義核心有許多功能。一個會加諸特定紀律於可能有種失控或橫行無阻(run amok)的傾向的領導同志(儘管或許即使是最緊密的幹部會議,也或許無法控制湯米‧謝里登,一旦他將自己放在那條毀滅性的路線上時)。但還有更為基本的問題沒有在僅有部分功能之馬克思主義核心團體的蘇格蘭社會主義黨被提出,而且當國際社會主義者運動解組時也完全沒有被提出。那是馬克思主義幹部的再生問題。蘇格蘭社會主義黨正在發展一個較廣泛的基礎,且得到認同和贏得投票,但大問題是,這幾乎都是在先前的馬克思主義幹部型政黨(主要是蘇格蘭戰鬥工黨)招募和訓練的幹部所承擔完成的。這是一個蘇格蘭社會主義黨領袖當我們去那邊造訪時對我們承認的問題。這是一個曾在蘇格蘭工作的我們自己的同事能夠清楚指認的問題。例如,在2004年,在曾被戰鬥黨訓練的、原本的核心幹部之外,只有一小撮蘇格蘭社會主義黨會員會賣蘇格蘭社會主義黨的報紙《蘇格蘭社會主義之聲》(Scottish Socialist Voice)。

    蘇格蘭社會主義黨的青年確實開始發展和訓練一些新幹部,但那是相當緩慢的過程,且是相當小的數量,相較於蘇格蘭社會主義黨自身的份量。

    這問題出現的另一種方式在於印刷品可及──或不可及──於他們的辦公室和他們的書報攤。在一個階段我們提議要製作我們的馬克思主義經典、再版和所有我們完整授權的書的大量複印可及版,但是他們拒絕了這項提議。我得到的印象是,他們覺得我們的書和小冊的範圍會減損他們的「廣度」。我不認為這種方式的馬克思主義教育會發生很多事。

    一些蘇格蘭社會主義黨的中央領導者產生一種看法,即馬克思主義核心團體不再被需要了,而他們建立且掌權的廣泛的、多元的社會主義黨是唯一需要建立的體系。新的蘇格蘭社會主義黨行動主義者開始有意識地拒斥列寧主義幹部型政黨的理念。這確實成為蘇格蘭社會主義黨領袖之一,墨瑞‧斯密(Murray Smith),的觀點,他回去住在法國,並且在法國革命共產主義聯盟(LCR)的全國委員會(National Committee)中。墨瑞‧斯密發展出革命馬克思主義者不應分離地組織,以及列寧式政黨是過時之物(old hat)的看法,他並且支持革命共產主義聯盟中
要廣泛團結的少數派。

    我們都可能會想要從這經驗中汲取的教訓是,如果建立一個泛左翼黨,加上必要的馬克思主義核心團體,那麼這種情況持續的時距不能是含糊的;它越是拉長,危機發生的機會就越多。

 

英國

    對英國工黨的左派,建立一個泛左翼黨各種努力不像蘇格蘭的蘇格蘭社會主義黨,既不成功,也無潛力。客觀地說,蘇格蘭工人階級較具戰鬥性的傳統,意味著蘇格蘭社會主義黨有較佳的機會,而主觀地說,蘇格蘭戰鬥工黨的左派多數優勢和它們甘於與它們的倫敦總部(head office)決裂,意味著有著願意嘗試泛左翼黨的力量。

    菲爾‧赫斯和利亞姆‧麥克烏愛德(Liam MacUaid)在其對和尊重黨(Respect)的決裂的評估中指出:「尊重黨是近15年意圖建立一個團結左翼陣形(formation)者之中第三大的──被亞瑟‧斯卡吉爾Arthur Scargill)於1994年發起的社會主義工黨(Socialist Labour Party (SLP)),以及在這十年之初重建的社會主義者聯盟領先。社會主義者聯盟的潛力遠未達到最大:確實,社會主義工人黨在反戰運動高峰時旁觀(sideline)社會主義者聯盟的決定,有效地封印了它的命運。」(菲爾‧赫斯和利亞姆‧麥克烏愛德,《行動主義者》,第17卷,第12期,20077月)

    一旦社會主義工人黨轉進社會主義者聯盟,社會主義黨/工人國際委員就移出了。(這個移動是社會主義工人黨朝向參與選舉的換軌,那在此於民主社會主義黨暗示了我們,與國際社會主義組織(ISO)的社會主義者聯盟或許是可能的。)首先社會主義黨,接著是社會主義工人黨佔優勢,然後拋棄了社會主義者聯盟,只剩下空殼。

    兩年前,我們看到尊重黨苦澀的分裂和毀滅。在其高峰時,它也從未擁有蘇格蘭社會主義黨建立那樣廣泛的基礎。而且它總是缺乏包納不同潮流的民主結構,和確保課責(accountability)的結構。它本質上始於社會主義工人黨、喬治‧葛拉維(George Galloway)、被除名的工黨國會議員(MP)、反戰行動主義者以及東倫敦和伯明罕的穆斯林社群部門的聯盟。這聯盟現在已引人注目地破碎了。

    這次尊重黨分裂有太多教訓了──未必是新洞見,但加強加強了舊的教訓。

    這裡無疑有更多教訓是關於「明星」問題,以及課責和民主運作的問題。葛拉維從未受到任何民主控制。在尊重黨,對大哥(Big Brother)難堪的表現沒有任何討論就被採取。葛拉維留下幾乎全部的國會議員薪水給他自己。因為它和葛拉維聯盟,社會主義工人黨對此完全加以捍衛。

    社會主義工人黨犯錯且失去權威和成員。它確實是尊重黨中
倒性地最大的政治組織,但堅持它緊密的控制。或許失敗的一大原因是社會主義工人黨的宗派主義和笨拙的組織方法。這並不太令人驚訝;這和他們官僚的內部體制(一種對列寧主義的嘲諷)並無不一致。社會主義工人黨容許非常有限的論辯和討論機會,給予少數派很小的空間主張它們的觀點。派系感到不滿,在有限的會前討論期間之外派系或傾向沒有權利。任何主張這類措施或捍衛一致的批判的人都被逐出,被稱為反列寧主義者或永遠的派系主義者,且很快就被迫離黨了。結果是,社會主義工人黨現在涉入一場派系鬥爭,引領直到它在
1月的會議,分裂或開除的可能性隱隱出現。

    社會主義工人黨的動作的宗派主義和不智是毋須爭辯的,在蘇格蘭或在英國皆然。但這並非列寧主義失敗的證據,如大多數列寧主義的反對者對尊重黨潰敗(fiasco)的總結性評論。它或許是社會主義工人黨的領導不甚理解列寧主義的證據。

    有些人仍希望沒有社會主義工人黨的尊重黨能發展出比工黨更左的泛左翼黨。艾倫‧索內(Alan Thornett)主張,「創造尊重黨的客觀條件在此仍舊客觀……比工黨更左的空間」。但即使葛拉維得到連任,沒有社會主義工人黨的尊重黨便不是一個非常廣泛的黨。

    更有甚者,次大的馬克思主義團體,社會主義黨(工人國際委員會)有其自身的泛左翼黨計畫,「新工人黨運動(Campaign for a New Workers Party)」,且施壓繼續在2009年歐洲選舉中脫穎而出的反歐盟運動(No2EU campaign)。這聯盟也包括英國共產黨和綠色社會主義聯盟(Alliance for Green Socialism),且受鮑勃克羅Bob Crow)(全國鐵道、海事與運輸工人工會[National Union of Rail, Maritime and Transport Workers]總書記)、布萊恩‧卡頓(Brian Caton)(監獄官協會,總書記)和一些其他工會官員的支持。因此我們可以作結以英國的不同馬克思主義團體各自有它們自己對「新黨」的藍圖,通常圍繞著它們自己。

    一篇安德魯‧強生(Andrew Johnson)在愛爾蘭第四國際團體社會主義民主(Socialist Democracy)網站的文章,分析了20055月的困境,並提出一些結論:

    「社會主義者聯盟失敗是因為它從未同意它是所為何來。基於一項工黨左派將會有離潮(exodus)的預測,這個95%由革命者組成的聯盟,將自己限縮於非常溫和的改良主義綱領。離潮從未實現(materialized)……」

    「社會主義者聯盟的失敗顯示了數十年來被社會主義工人黨,以及近來被社會主義黨擁護的『左側真空(vacuum on the left)』理論的謬誤。這理論假定一批靜態且被動的選民比社會民主還左,只需加以訴求。這無可避免地導致馬克思主義者不僅進入選舉主義(electoralist)的戰略,還進入了基於佔領布萊爾派(Blairites)放棄
改良主義者空間的戰略。因此,革命主義者結果提出一種比舊改良主義政治還右的綱領!」(〈為一個新的工人黨和左派的團結戰鬥──第
1, 2, 3章〉[The fight for a new workers’ party and unity on the left – Chapter 1, 2, 3],安德魯‧強生著,200553日)

葡萄牙

    「泛左翼黨」戰略的擁護者從巴西、義大利、蘇格蘭和英國的角度會承認這是場災難,但對於葡萄牙和丹麥的進步會感到遠為自信。在葡萄牙和丹麥,第四國際團體參與在相當穩定、成功的左派聯盟中──丹麥的紅綠聯盟(Red Green Alliance)和葡萄牙的左派集團(Left Bloc)。

    兩個聯盟皆能涉及許多小黨,沒有黨扮演壓倒性支配的角色,扼殺其他團體。參與在這些聯盟之中的馬克思主義政黨並未完全湮沒它們自己的黨。例如,第四國際團體仍發現它們自己的團體對幹部發展和馬克思主義教育是必需的。組成團體仍舊可以有它們自己的出版品。

    葡萄牙的左派集團是在1998年,與革命社會主義黨(Revolutionary Socialist Party)、葡萄牙第四國際的部門、一個前毛派黨、和葡萄牙共產黨(Portuguese Communist Party)的一個部分一起形成的,加上一些獨立的社會主義者。

    在去年927日的葡萄牙選舉,左派集團增加其投票由6%到近10%,而它在大會的代表席次由8倍增至16名成員。面對相當強勁的老式共產黨,它仍表現良好。且就我所知,它們迄今似乎避免了選舉主義政治的危害。

丹麥

    在丹麥,紅綠聯盟(Enhedlisten)由3個左翼政黨於1989年形成:左派社會主義黨(Left Socialist Party),丹麥共產黨(Communist Party of Denmark)和丹麥的第四國際團體,社會主義工人黨(Socialist Workers Party)。其他則作為獨立社會主義者加入,且它們主張有大多數成員現在不在任何組成政黨,但原先的政黨仍維持存在。

    紅綠聯盟在2007年的選舉中略微下滑,贏得2.2%和4個席次,相對於2005年的3.4%和6個席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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