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ritic] 抗戰前夕婦解論述的集體色彩 ──以1936~1937年《女月》作為分析場域

摘要

   

《女子月刊》是民國初年上海最重要的女性期刊之一。《女月》的立場在抗日的前提下與國共雙方形成巧妙的複數辯證關係,適足以窺見時代一隅。以抗戰前夕1936~1937年的《女月》為例,探討經濟、參政問題的論述篇幅遠較婚姻、教育問題的多出一截,後者又較其他問題更受重視,顯示當下婦女解放論述的集體色彩。其時女性主義根附於國族集體之上,和今日極其私我的風貌早已大不相同。

 

關鍵詞:歷史記憶、政治化、理想言說、掌旗者、集體主義、工具性產物

 


※本文為梅家玲教授 現代文學與文化課程 報告。全文請點。

廣告

[critic] 看電影《偶然與巧合》提問

1.      本電影鑲嵌了一個敘事內鏡(Mise en abyme,即劇中劇)的形式,請問功能為何?請就象徵性及心理性論述之。

 

2. 你這麼美可以走到世界盡頭,大家都會讓你搭便車。」在追隨兒子和情人吉光片羽印象的道塗上,女主角因為熊、曲棍球、蘇汀、高空跳水和土耳其所互動的人的每次交手,是否帶給雙方怎樣的變化?當她完成一切追尋之後說:「現在我已準備好去見你」,請問她是以怎樣的方式進行的呢?

 

3. 劇中北極熊導遊對女主角「你相信上帝嗎?」的疑問/質疑,後來由酒吧老闆的禱祝「我信上帝。全能的天父,天地萬物的創造者……」引領,再由女主角後續的對話中得到確證。酒吧老闆說:「上帝只存在於所愛之人的眼中」,如果他的上帝和女主角的上帝是同一位,請問他們所信仰者為何?請描述之。

 

4.越大的不幸越值得經歷,因為不幸必有原因。」本劇的基調似乎被這句話的悲劇性統攝,比如女主角情人與兒子之落難,比如自認為「註定要認識她(女主角)」的展望學學者的慕色追尋彷彿是「經過這一切她恐怕無心再認識任何人了」、「就算找到她……也永遠敵不過兩個死人」的徒勞。然則不然,劇中是否明示或暗示這些不幸的根源為何?睽諸全劇,你是否覺得一切不幸的經歷其實仍然有所幸運之處呢?

 

5. 在被稱為「小偷」和「魔鬼」之後,依舊苦苦尋索伊人的展望學學者得到「

道你為我做的一切,你若還想跟我打個招呼,我就在路盡頭的車內」的首肯。女主角先把車倒退下坡開離他,又轉而開向奔跑前來的他,這個看似欲拒還迎的動作具有什麼意義?如果「她經歷這一切之後,也許還有更多值得經歷」,據你想像,他和她可能會有怎樣的發展?這一切是否真的值得?

[critic] 高中舊作 野百合十六年:我們還在寫歷史

野百合十六年:我們還在寫歷史

 

在台灣的民主過程中,1990三月野百合學運是個重大的關鍵,不但引領台灣民主往前邁向一大步,更具體表達出台灣學生對政治的關心與不滿,可視為台灣民主改革的一大里程碑,且其價值意義已超過任何時代的學運。不過它是積累眾多問題而爆發,卻也因此在瞬間消聲匿跡、隨時光淡化。我們如今享受的制度民主實在得來不易,不應當忘記當初那群堅持理想的知識份子,忘記野百合帶來的民主改造其過程之艱困。三月學運如同短暫且絢麗的火花,造就一段令人無法忘懷的台灣民主奮鬥史。

 

※三十頁論述訪談稿,原載於《竹園崗》159期校刊。完整圖文請點:


(1)

(2)

(3)


Read More

[prose] 春本深似海

  縱使時常我都是這樣立於五樓房間的窗口,於漫長春日午後往外眺望那一樹紅花,但我實在無法向任何人精確敘說所有不斷變動的感知與寓意。

 

  曾經我在寫給E的信中這樣說:「再單調、再淡黯,只要是我的眼光所及都樂意和妳分享,只要妳喜歡。」無論知我甚深又或毫無所悉之人都必然能夠猜到,這話無疑夾雜於許多笑謔之中,如深埋於樹紋汁液內的琥珀。看似無意,實乃一切之依憑。

 

  一直如此。所謂無形的情感其實都是再確實也不過的知覺,有時它們膨脹一些些,有時收縮,端賴這些繩索繫住的彼端如何移動。常常我能夠感覺到,在窗戶一成不變的視線中默默立著的花樹始終凝視著,作出相對應的挪移。那是一棵約達二樓高的花樹,多陽而潮濕的南方二月底就已開始結出蓓蕾,三月中旬即全數落盡,我對鑑別花木品種向來不專擅,然而一再審視光線下弧形般舒展開來的殷紅花瓣,清楚地理解細瑣而純粹原來可以和諧並存,就不禁就要私心認定那必定是株櫻樹,以其姿態對我作出靜默的啟示。

 

  仔細斟酌過的,那樣多欲言說而又一再壓抑的懸念恐怕多半付之沉默了,那些匆匆行經此樹,卻沒有片刻凝神的路人或者也是如此,這一切無非如此。楊牧<陰陽五行>:「這一切無非如此,我從暴雨的/塔樓上張望,卻不能目睹/你伏枕哭笑之間的抽搐,啊時間/無非是介乎花蕊和果實的距離/我以雷電的隱喻試探你」即是最適宜的註解了。於所有投射和知覺的彼端,我能銳利而清楚的知悉E於此城此島上的種種變動,知悉春深似海,花色如焰,一霎眼就迅若飛箭地消逝於數算中的年華。

 

  而當時,其實我完全無從知悉E是否喜愛這虛無而難以言傳的一切,但在我的想像中,她所喜者莫過於此。而我也僅能想像。